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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y清明归故里清明陪我妈去烧纸,一直认为西方的祭奠形式简洁庄重,着一席素衣,撑一顶黑伞,怀一捧白菊在逝者墓前静哀,缅怀本应是宁静而孤独的。 而我们的则是另一番景象:按与逝者的关系裹上不同式样的孝服,进灵堂一阵哀嚎却又能嘎然而止;做一堆纸人纸马纸电器统统烧掉,既不环保又滑稽…… 将来我有孩子,一定不带他到这种冗杂粗糙的场合,我要带他用宁静的方式悼念,不是媚外,是教他在这份沉默中去尊重逝者的过往,体会生命的重量。 我跟我妈提着三包纸钱,分别是给我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三姥姥三姥爷的。我妈先用竹棍在地上画了三个圈,算是界定,说是怕外鬼抢钱。然后在每个圈里放一包纸钱和一张白纸,我看了一下,上写:XX市XX区XX收,女儿敬上…… 一边烧一边叨念,“爸爸妈妈使钱来,保佑我们平平安安……”,我也跟着说“姥姥姥爷使钱来……”最后又在三个圈的外面单烧了一叠纸钱,是给小鬼的…… 我突然有一种感觉,生者和逝者之间并没隔着很远,短得好像只是几分钟的轮回,从纸片点起到燃成灰烬就已完成。 我突然觉得这不再是一种粗糙而可笑的行为,而是一种血浓于水的深重牵挂。你是我根脉相连的亲人,你活着我养老送终,你不在了,却没从我的生命中彻底消失,我没忘记你,仍然操心你,不知你在那个世界能否吃饱穿暖,会否被人欺负,有没有人照应……我对你的义务并不终止于你生命的结束,而是一直延续到我生命的终点。 可能只有我们这样一个富有人情的民族才会将想象发挥极致去体会逝者的所需,才会流传下这些深情的习俗。 作CBD猫一周作CBD猫一周,我适应了早出晚归的生活。 在猫都没醒的清晨起床,心烦意乱。人说,看一个人是否幸福,不看他人前人后的笑脸,只看清晨醒来的瞬间。那个瞬间,我的情况是:披头散发,目光呆滞,似哭非哭,总之,错投了人胎。 耳畔飘过那句悠远的歌词,“现在的我,还是曾经的理想吗……” 虽是猫都没醒的时间,但小丫醒了,它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刻就是清晨我坐在马桶上它坐在我上,它仿佛从半夜就开始等那一刻的到来,我拉开卧室门的瞬间,它一个箭步窜出去,蹲在马桶旁等我。为了不让它破坏那同样我最惬意的时刻,我的做法是:撩开王一平的被子,把猫塞进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而响叮当之势跑进厕所。塞进去的猫是会跑出来滴,我费力掖着王一平的被角,他睡眼朦胧以为我怕他着凉,感激地看着我道谢,但马上恢复理智,说“塞猫呢吧”。 闭着眼一路赶公车,挤地铁,抢电梯。伏在硕大的办公桌里,我不抬头呀不抬头…… 中午,我耍单儿,我不自闭,但一个人自在。在“鹤千里”点一份最便宜的拌饭,服务员把赠送的八个例盘摆在我面前时,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含笑说,请帮我换双不要钱的筷子。 饭后,在“光合作用”蹭半小时书看,我的休闲时光。 匹诺曹的诺(董一诺)也在SOHO上班,我在B座她在C座。她是当年我在报社的第一个朋友,是她把我从一个文静内向的女的变成了捧哏的,在我决意转型低调的时候,居然又跟她混在一块儿。她现在人贵事多,我在这混一周了,也没机会觐见。 下午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极目远望,天呐,正对面楼里同样15层的位置,站着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我拨了那个熟悉号码,对面的人居然跑过去接电话!“一诺,我在你对面!”,“嗨曹儿,我也看见你了!”相隔百米的写字楼,我们挥手致意,嘴里念叨着“孽缘啊”…… 晚上拿到了传说中的“威震天”,在王一平的资助下我终于可以把这礼物送给我久病的外甥了,想到这我不禁露出了英俊的笑容,我感恩戴德地给他鞠了个躬,说“谢谢您了却我长久以来的心愿,我终于可以放心去死了……”“赶紧的”。 《霏食谱》之鱼头豆腐汤 原创:阿甘妹食谱: 食材:胖头鱼鱼头、白玉南豆腐、生姜、干辣椒、料酒。 做法:半勺油烧热后放一小勺盐,放鱼和生姜煎至金黄后倒入半碗料酒、一碗水、干辣椒,盖锅煮沸,放豆腐盖锅继续煮沸,将鱼头翻面,再煮十分钟将汤煮至乳白色,放入盐、鸡精即可。 《霏食谱》之烤虾 原创:阿甘妹将虾从背部破开至虾尾,抽出肠线。将黄油涂在虾肉上,(可将蒜蓉与黄油搅拌),cheese切片铺虾肉上。将虾放入箔纸包好的烤碟中,放入烤箱烤十分钟,再观察,根据需要再烤五至八分钟,即可。 回家2篇<一> 周末我回家了,妈妈躺在卧室里很不精神,妈妈一直是不快乐的,生病后反倒开朗了许多。我把从北京带来的水果干给她,她说不能吃了,刚查出糖尿病来。 客厅茶几上放两个桔子,发霉了,我习惯了,扔了。 我不用再每次打电话叮嘱她买水果了,生活就是这样,当你想要改变时,它已经不给机会了。 先是癌症,又并发出糖尿病,当你感慨苦难无极限时,它又会整出什么来。 一颗蓄积已久的眼泪从心里滑过。 爸爸的不幸影响了妈妈,妈妈的悲观又根植给我,我们是盘根错节的一家人。尽管我努力地寻找快乐,尽管我贫得可以去说相声了,我仍是个极度乐观的悲观主义者。 当我一个人走在黑暗中,身边没有陪伴的脚步,我不会不适应,这就是我的人生。 < 二 > 坐大巴回的北京,我又被安排坐司机和副驾驶中间的位置,一路上腿麻得不像自己的。 抽烟的司机,头发削的长长短短的姑娘,穿校服的大爷…… 众生相。 快到安平时,上来一个提黑皮箱的小伙,对司机说,等会儿,还有一个人。顺着他的手势,一个姑娘提着红皮箱费劲地从马路对面挪过来。售票员对小伙说,你帮她提过来多好。小伙不置可否,于是我们一车人就看着姑娘挪。 快挪到车上时,售票员搭了把手,把箱子提上车。姑娘一上来就挽起小伙的手臂,俩人找了个座一起坐下。 有人说,看着身边女士站着而不让座的男人不是好男人,那看着自己女人提行李连把手都不搭的男人又是什么。 我没资格和智慧去预测别人的未来。 而且,如果女人自己不觉得,倒也没什么。 老友聚时间:2007大年初三 地点:天津 人物:沙巴军曹、YYK、付八八、好莱玉、YYK妹妹、 事件:老友聚会
引言:盼望着,盼望着,春节来了,聚会的日子到了…… 初三聚会的原定节目是拍照、吃饭、逛街、唱歌,最后去付八家借宿。因付八家临时有变化,借宿计划泡汤。害我白紧张半天,还特意淘出一套性感内衣预备侍寝。 10:30AM,外院门口集合,意外的,无人迟到。 见面以互拍吻照开始,付八因为太紧张,喷我口水两次。三个人抢着当模特,摄影师只有YYK一个,同样的场景换不同的人拍三次,本来计划拍遍五大道的,可外院还没拍完,YYK已经身心憔悴。 12:00,在澳门路一家叫“粤园”的餐馆吃的泰国菜。 席间讨论了一下关于V和W的话题。 13:30PM,陪好莱玉去友谊买泰国调料,完事她就回家煲汤去了,结婚的女人真麻烦。 14:00PM,金钱龟练歌房,见到了YYK的妹妹——太极宗师杨煜乾,这孩子颇有几分小宇的派头。 时隔几年,大家歌路不变:付八依旧不记词;我依旧挑战低难度曲目;YYK依旧傲世群芳、胡乱点评,不过丫那首《eyes on me》唱的倒是正点! 大家合唱了一首《venus》,低调许久的妞们酣畅淋漓地跳了一支三帖热舞。 17:30PM,我送付八到KFC,大家各奔东西,我们说,明年见! 明年,永远到底有多远。 所谓感悟这两天有点想法。 首先是“无聊”这个词。 “无聊”就是一群傻×鼓捣了一堆傻×的游戏,还有一群傻×奉若圣旨,趋之若鹜。 再有就是“没劲”。 看别人的痛苦可以提升自己内心的幸福感,所以有那么多人对别人隐私感兴趣,尤其是别人衣橱里的骷髅,猫了个咪的,都闲的。 就是自己欠倒霉。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在津津乐道别人的笑话时,没想过,有的事情,其实是上天没给你招摇的资本,所以连倒霉的机会都没有。 你如此浅薄,有什么好笑话别人的! 回乡记当我背起沉重的行囊,我知道这辈子注定不会出现一双替我分担的手;当我狼狈前行,我知道不能怨天尤人,只能怪自己没有能力独立;当我连拖带拽挤进大巴,我知道一切也许未必如想象中困难,并且生活总能继续;当我孤独地站在漆黑的高速路口,在想,如果生活中注定还会有无数的危险,那提早了结未必不是件幸事。 和model的第二次亲密接触和model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在SUNCO,当时部门里3个模特,身高都在1.80上下,一年的工作相处强烈地锻炼了我的心里素质,和比自己高出一头半的美女携手逛街尚能保持心平气和,不卑不亢。 上月在“梅迪亚”的颁奖典礼,让我有了和model的第二次亲密接触。近一个礼拜和16个模特吃住一起,带她们培训,比赛,帮她们换装。我和同事“小蘑菇”像穿梭于美人蕉下的小蚂蚁,习惯了她们的视线在我俩头顶20公分处,看着她们又尖又小的头和如“玉筷”的美腿,只觉得自己又丑又矮又老,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 当然灰暗的生活并非没有阳光,形体培训的男模老师们就好帅哦,尤其他们跳拉丁时的屁股——真叫一个好看啊!我和“小蘑菇”边咽口水边赞叹。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带这帮美女们过了几天,我和“小蘑菇”终日惶惶,心力交瘁,睡觉都梦见谁谁的比赛服装又丢了。不由得感慨大叔带着我们一票人出去巡展一走俩月的辛苦。 在海宁时看到模特公司的老头一口一个“孩子们啊”叫自己的模特,很是肉麻,现在却有几分理解。看着她们戴上贵冠的瞬间,有一种童话里灰姑娘变公主的感觉,真为她们高兴。 羡慕归羡慕,model真挺不容易,在人员冗杂的大厅换内衣;为泳装面试饿扁小腹;饥肠辘辘还要含笑赴宴,陪聊配酒陪照相…… 评委老师说,女模的艺术生命到20岁就玩完了, 降温记一月五号,降温,大风。我知道小区里经常碰面的流浪猫势必有几只将丧命于这场浩劫,他们可不知道地下室什么有暖气管,况且,这小区有地下室吗。 看着床上无忧无虑打斗的两只,我知道自己的爱是狭隘和虚伪的。我甚至没给这小区的流浪猫喂过一顿饭,每次看到他们狼吞虎咽地吃着残羹冷炙,我能做的只是加快脚步,把那一幕甩出我的视线。阿甘是逃不掉的债,除了他,我不愿再给自己增加任何负担。 我不想自责,因为我对自己都是懈怠的,身体、家庭、未来…一个对自己都敷衍的人,又怎么会珍视别人。 很长时间,扛着一个别人看不出衰老的躯壳四处流窜,心里的皱纹只有自己看得到。偶尔在清晨睡醒的刹那,问一句,这年头谁还真年轻! 双猫记在家上网写方案,小丫过来看了一眼内容,从键盘上走过去,屏幕上留下两个字:NB。 王一平对着阿甘谆谆善诱,“做猫要厚道,冲动是魔鬼。”我反驳,“阿甘已经够窝囊了,冲动的是小丫。”王一平自觉有理,转向另一只,“小丫,冲…”话音未落,丫一个箭步冲出去。 阿甘的年龄足以做小丫爸,可他向来为老不尊,偷人家猫粮抠人家屁眼儿。一日小丫把皮老鼠玩到了柜子上,够不着。这时在床底的阿甘做出了一连串出人意料的动作:起身——走到柜前——垫脚——伸胳膊——拨落下皮老鼠——转身——插兜——回床底,挤出俩字:玩去吧~ 再别楼兰上周末我去楼兰家了,她家真宽阔,三米八的挑高,望也望不到边…… 进门时已经十点, 吃完饭,楼兰的男人让我刷碗,我说我是客人没搭理他,径直到客厅看电视去了。(写到这里突然想起,福贵每次来我家还自带蔬菜,做饭刷碗,不由心生自卑,我连福贵都不如~) 她家客厅是田园风格的,沙发都是花花,我把自己塞进大花篮里,把他俩支到藤椅上,说这沙发是我一人的了。 晚上看《疯狂的石头》,这片楼兰看了四遍,她男人看了五遍。在他俩的共同讲解下,我算磕磕绊绊地看明白了。 看完片洗澡,坐木浴盆里,和楼兰洗了个鸳鸯浴。 洗澡完去睡觉,又发现她家床巨高无比,我选了个幸福的方式上床:趴床边,爬上去……强烈要求楼兰陪睡后,我趴床上,摆了个“大”字型,没给她留地儿。 早晨起来做厕所一霸,楼兰男人在外面晃悠,我让他别认生,想上厕所就说话,他说行也没去。 楼兰的男人很贤惠,一早起来做早饭, 他俩赶紧起身送我,见我穿风衣,背双背肩书包,楼兰男人嘱咐说:路上小心啊,到了北京别跟陌生人说话…… 我说行就上车了,在路上琢磨着,要不下月再来一次吧,免得让他们两口子总惦记我。 巡展瞎写——采访巡展的日子很简单,周末在现场忙,很累也很晒,我常在周一边做面膜边对着镜子看是不是晒出了山村红。其它的日子呆在宾馆写稿。 我喜欢采访,因为我是问题少年,喜欢了解不同人的生活。而采访还能顶着报社的名义,被访者还会兴高采烈地配合。 我不是合格的记者,时常忘了初衷,忘了在做车展。问着问着就打岔了:青岛的房价多少钱?威海有啥特产?海宁的皮革怎么还价?凤桥的葡萄是酸还是甜?南湖菱的角跑到哪去了…… 开口千言,离题甚远,而这点总是在下笔时才被我意识到。 并不完美如果不是在SUNCO疲惫的一年,我可能不会淡薄名利; 如果不是每月那几天多出常人几倍的疼痛,我可能不会珍惜健康; 如果不是从小习惯了不完美的家庭,我可能不会随遇而安。 不完美,是件好事,它教会我们:没有更好,只有更不好。相对于那“更不好”的结果,该珍惜当下;并且,为了避免那“更不好”的结果,同样该做出些努力的。 于是,现在我很少做梦。 自恋如歌每天早上,对着镜子,我由衷地赞叹:真漂亮! 每天晚上,做完晚饭,我感慨:真不错,离贤妻良母就差一步了。 每到周五,我鼓励:宝贝,再坚持一下,又熬过一周了。乖乖,没惹祸。 每当阿甘把屎拉到地上,小丫朝我脚上吐口水,我便念着那段经典的句子: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然后趁人不备,在阿甘屁股上踹上一脚。 感动之小丫小丫是一只美短,大名叫王油馕,巴掌大,她是我们领养的第二只猫。 本来我们这样的穷人是没想过养一只美短的,但偏偏赶上了。送猫的MM极力建议我们养那只金吉拉,男孩、健康、乖。可王一平想养个女孩,跟阿甘作伴。 小丫的猫癣是几只猫中最严重的,面积占三分之一。每次上药都会有意外收获:又发现一块。我曾一度泄气,问王一平,小丫能治好吗?他说:能,治不好咱就养着她呗。 小丫是个厚道的小姑娘。上药时再疼也不抓人,只是不停舔王一平,然后逃也似的奔回小窝,痛苦的嚎叫。 她不像一般的猫,时而孤独自处,旁若无物。她很亲人,只要听到有人来看她,就拉着哨子般的叫声蹿出来,然后乖乖地坐在我脚边,然后吐口水,然后挠…… 因为猫癣,我们很少接触她的身体,更为避免传染阿甘,把她隔离在厨房。每天最多的接触,就是早晚上药。我常想在小丫心里我们是什么样的人:没有温暖和爱抚,带给她的只是钻心的疼痛。 去领养她时,她正和另外一只小美短相拥而眠,两小无猜,那一幕时常浮现。一只baby猫,没有妈妈的照顾、兄弟姐妹的友爱、主人的亲热,只是终日关在冷清的厨房,睡啊睡啊…,一天不足一小时的交流。如果她是一名儿童,该会有心理阴影了吧。可小丫依旧充满生气,奔跑、吃饭、拉屎…… 这种单纯的阳光让我感动。 赵亮赵亮是我在顺驰的同事,时年28岁,长一张黝黑方脸,自来卷,花瓣牙 轶事一: 赵亮有套招牌问候语,只有两句,逢人便用,于是,公司充斥了如下无厘头的天津味对话。 赵亮:流氓 同事: 赵亮;请客吧 同事;为什么请客? 赵亮:你够流氓的 同事:怎么流氓了? 赵亮:那你还不请客 同事: …… 可循环使用。 轶事二: 有一种人,能将经典用到极致。 公司号召变坐销为行销,赵亮计划挨家回访老业主,进门便问:“你再买一套房吧?”对方若说,“不买”,便答,“你够流氓的”。若说,“买”,便答,“那你还不请客”。 一传十,十传百,“流氓”成了全公司的问候语。 轶事三: 赵亮是商业地产销冠,有过把八套商铺卖给同一个客户的佳绩。问其诀窍,坦言(天津味):我不像你们那么会分析,我就拿着图纸跟她说,这户型开间短,进深长,你买一套是个细长条,买两套打通了,是个正方块,买四套就是长方块,你要把二楼的四套也买了一块打通就是长方体。 美丽是一种力量妈妈掉头发了,我买了假发,85块,没找到更好的。效果不好,戴的时候看得出她很泄气。其实买时我就想好了,回北京一定要买个贵的,这个只是解燃眉之急。 我还给她买了Camenae的护肤品,叮嘱黄瓶是洁面,白的是面霜。她应付着放到一边,我知道她不会用的。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怕她会因此更加对生活失去兴趣。 护肤品附赠了一盒套装,我犹豫着要不要送人,可一想,自己妈妈比谁都需要美。 精神面貌是一种力量,有时甚至重于健康。 一个讨厌照镜子的女人,生活中是不会有阳光的。 我给她讲叶丹阳,化疗后干脆剃光头发去逛街,店员还当是模特。我也知道,她听不进去。 我给她敷面膜、修眉毛、做足贴、买衣服…,美丽是容易得到的,而看到美丽,对于妈妈,应该是一件振奋的事。 记忆中我最粗糙的一段生活是在顺驰,终日黑色工装,心宽体胖,一年买不了几件衣服。一日下班,男友忍不住说,你别总穿这身黑,看得我压抑。我才意识到:生活的态度,影响的不只是自己。 第二份工作,首要的标准是不着工装。 现在的我喜欢每天换新衣,用喜欢的香水。尽管我依旧懒惰,把逛街购物当成必要任务。 我喜欢在家堆满水果和香薰,喜欢把家扫干净,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我爱生活。每次回天津家里,看到凌乱的家,就会生气,生气妈妈放弃了生活和自己。 植村秀说,对美丽的欲望,是让人产生幸福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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